盛愿虽不明白,还是乖巧的向后坐了坐。
就见谢云霆脚尖一点,竟然直接从车窗跃了进来稳稳靠在她身旁坐下。
车外跟随的士兵一个个都瞧在眼里,还有好事的吹了一声口哨。
盛愿红了脸,上前将帘子放下,气鼓鼓盯着谢云霆。
明明出发前还在宫里吃药疗伤,这会子倒是又和没事人一样了。
没等她表达不满,谢云霆先举手示弱:“我的伤还未好全,骑马还有些吃力,容我在这歇一会吧。”
说着掀开袖子一角,缠好的伤口果然崩裂正渗出血丝。
盛愿顿时忘了方才的不满,从马车里找出药箱替他重新上药。
谢云霆低着头,满足的看着眼前的画面,唇角无声勾出笑又在盛愿抬头时,闭上眼恢复成虚弱不堪的模样。
其实他也没装模作样。
出发前三个医官开的压抑蛊虫的药和昨夜针灸还是起了作用,身子从心脏游离在四肢的酸痛,犹如千万只银针反复扎着折磨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