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愿小心翼翼捧着,从花厅走出去。
走远了还能听见花厅里谢家主母对上官青的夸赞。
“不过是个丫鬟,你未免太抬举了些。”
没了盛愿在一旁,主母干脆将伺候的人也都赶了出去只和上官青,说起话来也更没顾忌。
“她毕竟肚子里是谢家的孩子,笙哥哥的血脉,抬举些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若不是云笙非要留下,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允许她那样身份的人,沾染云笙的血脉。说起来,还是不该信那个什么偏方,更可恨云笙自顾自停了我给那贱奴的避孕汤药,才有如今这为难的时刻。”
“姨母。血脉为重,后面不管迎哪个府的千金,以云笙哥哥的人品,一个不知生母是谁的孩子,什么波浪都翻不起。”
说起这个,上官青面色一闪而过的阴冷,又很快掩住不见。
她说怎么春日宴,听小八说起在这丫头身边伺候那几日,便看出他吃食上胃口不好,原来那时就有了肚子里的孽种。
不过……
想起今日在诉至庙见着听着的那些话,她反而豁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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