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疯女人竟然歪着头,认真观察了一会盛愿,缓缓挪动着靠近她。
伸出黑漆漆的手,小心地去触碰她手里的那碗粥。
可长期在地上爬着行走,她的关节早就变形,更好忘了如何用碗筷进食,抓了半天,连将瓷勺抓在手中这么容易的事都做不到。
盛愿轻轻叹了口气。
干脆替她舀着粥,动手喂给她吃。
“一个疯子,对她未免太好了些,万一她发狂伤人,主子回来怪罪怎么办。”
盛愿头也不回,懒得理他。
柴叔笑呵呵的不再说话,站在门外呸了一声,骂骂咧咧个不停:“行行行,有人愿意伺候这个疯婆子,我才不和你抢。都要当主子的人非要抢奴才的活,贱不贱啊。”
等喂了大半碗粥,胳膊早就酸痛。
站起身,房里只剩下她和这个女人。
看着地上的人目光始终在她的身上,盛愿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相信她不会伤害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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