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下腰肢福了福,盛愿真心实意的感谢,心里为之前觉得上官青有些难以亲近的念头无比羞愧。
这些日子,主母那院子里嬷嬷只教她该在什么场合用什么筷子碗吃饭,席上的礼仪又该如何,还有日常穿什么样的衣服,带什么样的首饰才不算越了本分。
可人情,奴仆上的问题,却只字没提。
这些话,处处透露着新鲜,又句句让她都受益匪浅。
“没旁人了,你快回屋子看看云笙哥哥写的什么?”
顺着上官青的目光,盛愿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信只拆了一半,缓缓摇头。
她险些忘了正事。
也没避着她。
就站在原地直接拆开信。
盛愿会认字,只是开了信,却和她想的不同。
信里没有一个字,反而都是一幅幅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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