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平日总是端庄闫肃,总是对她说不出的不喜挑剔。
今日竟对着她露出几分笑。
“说到底,当初是我让你进了府,也的确瞧不上你的身份,可如今你有了身子又一直乖巧,我也该懂得既来之,则安之的道理。
等今夜的事一过,明日风风光光将你抬了身份,日后云笙我便交予你了。”
“主母。这如何使得。”
这样温和的表情,让盛愿没忍住红了眼。
就像脱下了平日高高在上尊重的侯爵夫人的铠甲,只剩下一个母亲对儿子枕边人的端详,叮嘱。
饶是在不愿意,也会愿意让步。
这模样,像极了她的母亲。
盛愿鼻子发酸,急忙仰起头不让泪水掉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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