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冷笑了一声,给阿玉拿过来了药,看着她身上的伤,心疼地不行,“在祠堂再关一个月,出来她可得崩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玉眼睛哭的通红,“可是老爷那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傻,知道今天这事情如果闹大了,整个宋家都得完,而且最主要的是,宋蔓已经彻底得罪了赵芸儿,她后面的日子,不会这么好过了。”宋初给阿玉涂药,连爹爹都不称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原主在,也已经寒心了,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一个工具,连一点父女之间的信任和关爱都不愿意给她,这样的爹还算是爹吗?

        阿玉看出宋初心里憋着气,忙拦住了她给自己涂药的手,“小姐,我自己涂就好了,明天还要出嫁,奴婢伺候你早点休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她们涂我不放心。”宋初叹了口气,“等明天嫁过去,就是咱们两个相依为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你,就算是不要这条命,也一定要护小姐你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看着阿玉稚嫩的脸,胸腔里泛起一股酸涩,低声道:“不会到那一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蔓被关了祠堂,那一夜何丹的院子里嘈杂到半夜,宋柏这一次发了大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赵家的人来,就已经因为宋蔓干的事惹急了赵芸儿,如今她又给人家赵家传了消息,却让赵芸儿差点当面得罪温言州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芸儿不是听不懂温言州说的话,温言州根本就是把她去南山学堂上的目的直接点了出来,她在温言州面前丢了面子,肯定不会轻易饶过宋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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