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静的吓人,温言州能听见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过分快的心跳声,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他胸膛里膨胀,纠结的他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温言州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,温言州就逐渐没有了愧疚和忏悔这两种感情,可是现在看着宋初不安稳的睡容,温言州就烦恼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,看着宋初的身影,温言州成功再次失眠,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头疼的直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在书房又奋斗了几天,李静姝把温言州给塞了过来,并说要让温言州教宋初学习管理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神色略微没有这么冷的温言州,宋初终于开了口,“你坐,要喝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坐了下来,可和宋初之间的距离,都能再坐四个他了,“不用了,我不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看着温言州离自己的位置,听着他依旧冰冷没有感情的话,宋初使劲磨了磨牙,也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交代了几句和账本有关的事,然后又继续保持了冷漠,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白了温言州一眼,低头自个看账本去了,完全忽视掉了温言州,就仿佛这房间里除了他在没有了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宋初生气了的动作,温言州握书的手指紧紧攥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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