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咬住了自己的一个手指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进门的时候,就看见宋初咬着手,闭眼不忍看的模样,那一刻,温言州的心头猛地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下,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听见了温言州的声音,立马忍住痛意,冷着脸开口,“不用,让阿玉来就好,你还是去忙你的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接过阿玉手里的药和棉布就半跪在了宋初的面前,“我以前给安辰涂过,有经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把腿往后一抽,明显很抗拒,“真不用了,这些小事让阿玉他们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为了给我熬汤才烫伤的,我就得对你负责,而且若是等母亲过来了,她也会让我给你涂的。”温言州倒出来了一些药,单手就握住了宋初的腿,丝毫不给宋初反对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挣脱不过,于是咬着下唇,扭开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的动作很轻,就仿佛是在擦拭一件什么无价珍宝,尽可能的不让棉布碰到伤口,冰凉的药膏涂到小腿上,剧烈的钝痛感很快就减轻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感觉,她微微扭头瞥了一眼温言州,这人真是奇怪,前一秒还对她爱搭不理,现在怎么就上赶着来给她涂药了呢?难道是他对自己这几天的行为感到愧疚,现在特意来讨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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