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泽掀眼皮看了一眼宋初,又闭上了眼睛,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也不生气,反而直接毫无形象地坐到了草泽医人的面前,“老先生,你后面的牌匾上写的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草泽翻了个身,依旧不理宋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给南月说了句话,南月听了之后,犹豫地看了那老头一眼,然后转身朝着长街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月去地也快,回来地也快,没一会就提着两坛酒走了过来,都是上好的女儿红,隔老远就闻到了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草泽的鼻子动了动,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个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把酒坛子打开放到了草泽的面前,开口道:“老先生,你是个大夫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草泽瞥了宋初一眼,漫不经心地坐起了身,可神情里明显带上了好奇,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宋初把酒又朝着草泽推了推,“但是之前有人跟我说过,这世上有一个神医,背着一块牌匾,拿着一个方形的酒葫芦,爱喝女儿红,游走于世间,能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草泽拿过酒坛,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,尝了一口之后,餍足地笑了,“这酒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