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看着温言州把缠住的衣服解开之后,还想着往里伸,立马警惕了起来,扭头就想去阻止温言州,但是这一扭,她就觉得自己的唇被某人给深深吻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给人换了个姿势,继续加深了这个吻,等把人放开的时候,宋初的耳垂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宋初发作,温言州不要脸地再宋初脸庞上蹭了几下,“我今天吃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一怔,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温言州的手臂,“我今天看他是奇怪为什么来接我们的禁卫军里会有陈千楚,我对他早就是陌路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把宋初的手指放在手心里,“他一直再看你,我看得出他眼神里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被温言州的示弱惹得心疼,赶忙转身,柔声细语的开口哄着,“阿言,你放心,不管他怎么想,我都不会再喜欢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“情真意切”地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我就是自己心里难受,你放心,我再难受都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听着温言州伤心的话语,心疼地不行不行的,赶忙抱住温言州,抬眸看着“伤心”的温言州,“我哄哄你,你别伤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摆摆手,仿佛自己一个人在承受着痛苦,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排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一看温言州是真心里难受,抬起脚尖就在他的嘴角吧唧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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