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知道自己昨天忘了节制了,心虚地不行,坐到宋初身边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轻手轻脚的,“阿初,来听话,喝点蜂蜜水,昨晚嗓子都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的脸猛地又红了,她想说话否认,可才发出了第一个音节就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也不说话,只是继续端着蜂蜜水,一幅我错了的样子看着宋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又狠狠地瞪了温言州一眼,这才接过蜂蜜水喝掉了,喝完之后,才好歹能说话了,“现在到什么之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过了午时了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没叫我,睡到现在不好的。”宋初边说边急着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把宋初摁回了床上,“没什么不好的,你是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红着脸,因为嗓子不舒服,说出来的话带着点撒娇的感觉,“那也不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脸皮薄,平日里家中有客人都绝不睡过,更何况还是今日这种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州屈指弹了一下宋初的额头,含笑道:“不用急,我跟他们说了,你昨日吹了风,今日有些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听了这话,觉得温言州从禽兽的定义里往外挪了一些,看向温言州的目光也少了一些警惕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再睡一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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