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却为了给我一个名分,却硬是从头开始,把自己推到更深的悬崖边上,一个不小心,就是满盘皆输。
温言州给宋初擦净了脸,柔声道:“饿了么?要不要喝点粥?我亲手给你熬的。”
宋初看着温言州的眉眼,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温言州眼睛里的担忧,还要一抹被强行压制的本性。
原来,他早就黑化透了,比山西煤矿里的煤还黑,只不过是因为爱我,才装成一个谦谦君子,压抑着本性,不想伤害到我。
温言州对我,真的很好了。
“不想喝吗?”温言州平日冷静到跟冰块的脸上,出现了慌乱,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瓷瓶,出现了一道裂纹,“那我让他们给你再去煮。”
“不用了,我喝你煮的。”
“我喂你。”温言州伸手去扶宋初,他浑身肌肉紧绷着,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让宋初生气。
温言州一直在懊恼,昨天晚上他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,结果他刚到,宋初就倒在了血泊里,那个时候她特别恨自己,如果他多安排几个暗卫留在宋初身边,或者不要脸的亲自跟着来了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。
宋初借着温言州的手,喝了一口粥,为了缓和温言州脸上紧绷的表情,她浅浅一笑,“很好喝,谢谢你。”
温言州怀疑自己听错了,紧张地看向宋初,在确定宋初并没有单纯客套之后,眉眼间缓缓浮出了笑意,“那,那多喝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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