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柔一听见这两个字,猛地站起身,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李容看了眼自己嫂子,又看了眼自己的哥哥,为了不让倾宝小小年纪就见识到“家暴”这种东西,李容非常有眼色地带着倾宝和夏思柔早早地逃离了战场。
殿里的人一撤走,某个在阴谋场上得心应手的男人,立马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,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宋初的表情,“阿初,今天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?我让御膳房这就去给你做。”
宋初看着温言州小心翼翼地样子,原本就没发起来的火又降下去了一半,她揉了揉鼻根,对着这位新皇招了招手。
温言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宋初跟前,非常听话地坐到了宋初的身边。
宋初伸手揪住了温言州的耳朵,没舍得使劲,只是自己狠狠地磨了磨牙,“阿言,我真是,真是要气死了。”
温言州低着头任由宋初揪着,语气温柔地不可思议,“不气不气,气坏了身子夫君会心疼的。”
宋初看着温言州的脸,最后磨着牙松开了手,再三犹豫间还是开了口,把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阿言,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我可以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了,再这样对着他们一问三不知,我会憋死的。”
说完之后宋初就看着温言州的眼睛,丝毫不给他逃避的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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