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给顾栀让开了地方,回禀道:“王妃回程的时候,崴到脚了,没一会就肿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给自己的脚换了个姿势,“那吉服后摆也太长了,我一不小心自己踩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皱着眉头从阿玉手里接过了药,仔细小心地在宋初的脚腕处涂抹着,“你也小心一点,让三个孩子知道了又得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宋初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倒是你,怎么过来了,早上起这么早,也不好好休息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这个,顾栀的脸都被气的鼓起来了,“睡不着,这些人可都是来参加徽恩皇后祭礼的,都已经有人跑到我娘亲面前开始要跟我套近乎了,一个个的讨不讨厌,都以为跟她们一样恨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想想这京都里有多少人想和庆南伯做亲家,更不用说你这又被封为了县主,只要你一天没有明确下来婚事,这种事情就停不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小声“嘶”了一声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看看我家妹子,她整天乐得自在,苦了我每个月都得给她往外推请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眨眨眼,“太妃娘娘不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那边原本应该是有主意的,但是阿容不愿意嫁,有主意也没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姐姐自己心里有数,你和太妃也不用太过着急。”顾栀给宋初继续涂药,但却压低了声音,“再说,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也不好给容姐姐找夫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初第一次从顾栀口中听到这种涉及朝局的话,不禁对顾栀接下来要说的话好奇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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