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深呼吸了一口,随即从身上翻出一根无毒的银针,朝着宋初的一个穴位刺了下去。
银针入体之后没多久,原本一动不动的宋初突然有了反应,开始无意识地大口呼吸着。
温言州抱着宋初,急切地喊着,眼眶通红,“阿初,你醒醒,我来了,不要再睡了。”
宋初头痛欲裂,耳朵里嗡嗡想着,浑身就像是被什么噬咬着,难受的要命。
好难受,好痛苦,我这是要死了吗?
可是这样的死法,好难受。
我死了,阿言会伤心吗?我们的孩子们又该怎么办呢?
不行,我不能死,不能死,我要陪着阿言,我得保护孩子们,我不能死。
宋初挣扎着想从这种状态里离开,一只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抓着,温言州握住了宋初的手,继续不停地喊着宋初的名字。
声音传进耳朵,宋初的意识开始回笼,她慢慢地睁开眼睛,待眼睛才可以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的景物时,宋初就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她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,那是温言州,是她的阿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