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回头看着冲进房间的人,满脸疑惑地眨了眨眼,“阿言,这个时间点你怎么回来了?”
温言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宋初跟前,十分紧张地拉住了宋初的手,“文贵妃薨逝,你那时候就在宫里,没受惊吧?”
“这有什么好受惊的。”宋初拉着温言州坐下,给温言州倒了一杯茶,又拿手帕替温言州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,“再说那杨夫人都没怕,我怎么可能会怕,我在你眼里就这样胆小怕事啊!”
“没有,我不是。”
温言州急着去解释,却被宋初笑着挡住了他接下来想解释的话,“我知道你是担忧我,我也很开心你这么担心我。”
宋初给温言州擦净了汗珠,继续道:“只是你不必为我这般失态,我能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温言州牵过宋初为他擦汗的手,瞪了宋初一眼,“你是我最在意的人,我不为你失态,还能为谁失态。”
宋初嘻嘻笑了一声,“我知道,不过现在怎么办?文贵妃一死,李渔那边肯定会有所动作的。”
温言州饮了一口茶,“我怀疑李渔是想铤而走险,找个人顶下所有的罪名,玩一招金蝉脱壳。”
宋初急了,“那他肯定是想陷害到你这边,不管最后罪名落不落到你头上,都有可能落到和你有关的人身上。”
温言州摸着宋初的脑袋,哄道:“你放心,这些事情都有我会处理的,你只要应付好那些贵妇和宫里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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