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的小脸都皱在一起了,她抱着温言州的手臂就开始撒娇,“那可不可以多放点糖。”
温言州沉着脸,“我可以让府里给你备一库房的蜜饯。”
宋初情真意切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,有蜜饯也行。”
温言州也叹了口气,“听话,你这样不行的,忍一忍就好了,就算是为了不让我心疼,好不好?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宋初蜷缩在温言州的怀里,靠着温言州闭上了眼睛,在疼痛中挣扎着睡了过去。
温言州心疼地不得了,在宋初的眼角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,他怀里的这个人,是他最见不得受伤害的人。
在宋初难受不已的时候,左鹤却传来了好消息,派去找伺候先帝的老太监喜子的人马传来的消息,他们找到了人,并给他看了宋盛的信物。
那个叫喜子的老太监和宋盛私交甚好,当年宋盛还在朝中为官的时候,两人还经常互相打趣以后成糟老头子的时候,两人还能拎着酒去看彼此。
可是谁也没想到,他们两个最后一个辞官,一个带病归乡,这么多年渺无音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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