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忍不住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在只有几个火折子提供照明的昏暗里,没人看见宋初慌慌张张,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温言州感觉到宋初动了,赶忙开口,语气里是难掩的喜悦,“阿初,你醒了。”
听见温言州的声音,宋初一颤,赶忙把满手的血使劲的往袖子上擦干净了,开口回答的时候还不忘冷静下来语气,“嗯,阿言,我们快出去了吗?”
温言州因为宋初的昏迷不醒,已经紧张了一路,现在再次听见宋初的声音,语气都变得轻松了一些,“已经走了一半多了,就快了。”
“噢!”宋初强忍着想再吐血的冲动,安抚似的拍着温言州的后背,“阿言,人这一辈子会经历很多事情,有时候得往前看。”
温言州微微皱眉,不明白宋初怎么会突然这样感慨,“怎么想起来说这些了?”
“就是突然有感而发。”
宋初被血气呛到了,她猛咳了几声,将血沫咽了下去,她现在就感觉到自己很疲惫,两条腿也已经失去了知觉,这种感觉让她心慌,好像下一刻就有可能会和温言州阴阳相隔。
人在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,有很多心事都想说出来,宋初也不例外。
“琛宝他们都懂事,小时候你不在,他们一直想要个父亲,琛宝虽然不说,但是我知道他是怕我伤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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