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忍着疼,轻声轻语地回答:“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不生气了啊!”
宋初咬着温言州的力度越来越小,最后都没了力度,她也不说话,只是俯在了温言州的肩头。
她不说话,温言州就心慌,他想哄宋初,可是宋初就是不抬头,直到温言州感觉到了脖子上微热的泪水,这才急的赶紧把宋初的脸扶正了。
温言州最不能见的就是宋初的泪水,这下子他是彻底地不知道怎么办了,赶紧把宋初放到桌子上,轻柔地给宋初把泪水抹去了,“阿初,你说话,你别吓我。”
宋初咬着下唇,憋着泪,闷着声音开口,“温言州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甄辛啊!你知道我有多担心甄辛会在这才叛乱里出事吗?”
温言州低着头,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?”
“对,我是生气,我生你不肯告诉我的气,阿言,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讲道理吗?”宋初别开头,自己把泪给擦干净了,“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阿初。”温言州猛然抬头,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个回答。
宋初自己咬着下唇不肯看温言州,刚才在外面听到温言州就是甄辛的时候,宋初确实生了温言州的气,可是在生完气之后,她心里涌起的并不是被欺骗的愤怒,而是对温言州的心疼。
她知道温言州宁愿用这种假身份留在她身边做个“义兄”,也不愿意让她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从而恐慌与烦恼,甚至是厌恶,他真的给足了她尊重和喜欢。
想到这里,宋初心里的愤怒其实就变得微不足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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