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也只是想起她,他依旧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今夜下起了小雨,神社里冷空气钻进皮肤的毛孔,他没打开无下限。
他瞬移到无名山山顶,半蹲在山巅之上,俯视底下灯火摇曳的世界。人类世界的重建完成了大半,仿佛一切都在逐渐归于平静。
雨水冰凉凉地打在他的脸颊,同样的雨夜,他对她说过一句话。
那时她听到他的心意了吗?
不确定。
她总是喜欢笑着将一切掩盖过去,残忍地将他拒绝在她的世界外。
白色的碎发被雨水淋湿搭在男人额头前,他仰头五指深入,将头发往后拢,额头的水珠滑过他淡红的眼圈,顺着眼角滑下。
再见家入硝子是在第二天,她一如既往地拎了一代喜久福过来神社。
她说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有一个看不清样子的人,让她很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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