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。
弧光消失,赫斯托向前冲去。他没点亮自己的刀,而是保持反握,在刀刃内收的状态下瞄准贾哈维的下巴挥下拳头。他头一歪,却马上把脸转回来,怒气在他脸上蒸腾。
另一道电光窜出。
「可笑!」贾哈维抹去嘴角的血痕,随後砍出两波俐落的攻势。
赫斯托偏移身子,闪过第一刀。第二下,他高举前臂,拦下贾哈维的劈砍,另一只手肘贯向他胳肢窝。贾哈维一晃,顺势松开指头,黯淡无光的利刃从右手手心落下。不料他立刻夹紧腋下,不让他把手cH0U回,左手同时一甩,接下即将落地的匕首。
他不给他时间反应,直接押下刀上的开关,释放电光,然後一刀刺入赫斯托一边大腿。
他闷哼一声,没马上晕过去,却得面对灼热感与剧痛同时灌入神经的折磨。他以为他会急着把匕首cH0U出,他却没有。贾哈维等待,然後再度引爆新的一波电弧,顺着伤口一刀拔出。这麽做等於让对手连挨两次刀,只是这麽做也会暂时加热癒合血管,致使伤者不会在短时间内失血过多。
贾哈维推开赫斯托,要是他太快失去意识,他就听不见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宣告:「下一刀,我会割断你的脖子。」他举刀指向踉跄朝後跌去的他。
他反正都会Si在他手里,过早结束战斗反倒无趣。
赫斯托喘着气,一手压在被他刺伤的地方。贾哈维没刺断他的动脉,他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单纯失手。不过无论是哪一种,那一刀都重重伤了他,而这件事有大半都得归咎於他对他不应留有的宽容——他刀刀索命,他却步步礼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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