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斯托在漆黑中苏醒。他动动四肢,确保手脚没有因为维持相同的姿势太久而麻掉。他昏睡了多久?三个小时、四个小时?

        他隐约记得自己连同箱子都曾被人搬动过,不过仍在移动中的列车上头,错不了。他至少还能从车厢震动跟火车轮轴独有的传动噪音来判断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还是在雷主的其中一层甲板内?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碰触木箱的上盖。那是一块厚重的木板,不过没有被钉Si。按照标准的作业流程,每一发Pa0弹在被装运上车前都必须由士兵一一撬开封箱钉检查,他和瑞迪兹拿空箱鱼目混珠的时候却直接跳过了那个步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那颗Pa0弹,幸亏箱子的大小碰巧能够容得一下一名成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半天过後,赫斯托仍安安稳稳地躺在原本的位置,证明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。可惜搭上移动中的雷主是最简单的部分,他当初在运输站那里提出这个想法时几乎没有时间考虑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赫斯托扭动身子,稍微将一只耳朵贴近箱子的一侧。至少……最起码无论贾哈维安排了多少人力护送雷主前往港口,他都不能预设上头的每一名士兵会像g0ng殿里头的守卫一样对他让步,或是在认出他时倒戈。雷主是贾哈维的王牌,他必定会对它的组员JiNg挑细选。那些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赫斯托小心翼翼地将盖板向上推开一段小缝,透过缝隙窥视箱外的环境。他被其他一模一样的木箱——多亏了瑞迪兹,他没被叠在其它箱子下方——包围,不过没见到半个士兵。再更远一点的角落,数十枚Pa0弹已经被人从箱内取出,以直立的方式并列排在房间边缘,就在输送带与送弹梯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移开木箱盖,但没让盖子落地,免得引起SaO动。他尚无法确定自己必须应付什麽样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赫斯托跨出箱子,同时抓起被他遗留在箱内的一条皮腰带,上头是一整排的玻璃小罐,装了沙度当初和他同伴花上一整晚蒐集而来的多余汗水。他需要那些罐子来让皮肤变得容易累积电荷,一种介於导T跟绝缘T之间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小罐汗Ye加上电击,他就能不断施展跟那些受膏者一样的电流戏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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