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。
他终究还是亲自来了。他想在现场，近距离地观察这双眼睛，在极致情绪下的真实反应。
陆星辰的目光与顾夜寒的在空中短暂交汇，他迅速低下头，掩去眼底的波澜。他走到教室中央，闭上眼睛，调整呼x1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他没有哭，没有喊，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眼神先是茫然，仿佛无法理解刚刚听到的消息。然后，那茫然渐渐褪去，一种巨大的、无声的悲伤如同cHa0水般从他眼底蔓延开来，瞬间淹没了整个教室。
他的肩膀微微塌陷，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。嘴唇翕动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缓缓地抬起手，似乎想抓住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徒劳地握成了拳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、内敛的，却能让旁观者感同身受的绝望与心碎。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x1声，几位导师的眼神都变了，连苏雨晴的坐姿都不自觉地微微前倾。
顾夜寒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！
就是这种眼神！
这种破碎的、仿佛整个世界在眼前崩塌的、带着无尽痛苦与绝望的眼神！和他记忆中，得知林晨Si讯时，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眼神，几乎一模一样！
不可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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