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昂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浮沉的浪涛伴着风声摇荡,海平面上泛起粼粼金光。艾拉r0u着睡眼,从毛毯的边缘探出脑袋,视线在他抓着的树根上停留了半晌,眸中透出几分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吃掉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昂眼皮一跳,右手不自觉将树根攥紧。服下它又能如何?重拾雄X的尊严,然后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去占有她?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他早就找到了b这枯木更为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昂转过身,树根在掌中随意地抛了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玩意在黑市上可是无价之宝,多的是没种的软蛋为了它倾家荡产。”他背对着她,语带不屑,“不过单凭一截树根,没有枝条和花蕊……就算吃下去,也没法让种子生根发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拉眨了眨眼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g勒出一幅怪异的图景——乌拉斯的男人们围坐在篝火旁,面目狰狞地啃咬树皮,nV人们则像吃草一样吞咽花瓣。最后他们手拉着手跳起舞,树脉便托举着婴儿的果实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景未免太过滑稽。她在心里摇头。若这截树根曾是生命树的一部分,或许能像支脉那样作为传送的锚点。但她感觉不到那上面有任何魔力的波动,它的分量……多半也不足以再承载一次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的眼睛滴溜溜转动,雷昂莫名有些心痒。他靠在床头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副腔调:“怎么,昨晚没让你过瘾?看清风向前,我可没空再陪你胡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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