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什么喊?这儿不是修济院!”满身刺青的船医骂骂咧咧地掀开帘子,往孩子脑门上糊了把黑黢黢的药泥,“敷着吧,能不能熬过这一遭,全凭轮回之神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拉的目光落在那团草药上。腐叶生长着点点霉斑,显然已经烂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她下意识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袄nV人转过头,疑惑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有种药,能让他好得更快些。”艾拉快步上前,揭开腐坏的药泥。那男孩看着不b米夏年长多少,额头烫得像火炭,嘴唇焦枯起皮。她从衣袋里取出一剂魔药,往他嘴边倒了几滴,另一只手则悄悄从他背后覆上去,同时默诵出一段咒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带来的魔药早就在坠海时漏了个g净,好在她还留着些装着海水的空瓶。光亮从她指间渗出,修复了烧灼的脏腑。b起C控外界不稳定的元素,施展光愈术果然要得心应手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巴林,你感觉怎么样?”旁边的妇人着急地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两颊的红斑逐渐消去。不一会儿,他睁开眼睛,黑亮的眼珠转了转,冲着艾拉龇出一个憨实的笑:“她让我有了格温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格温?那是他的家人吗?”艾拉一头雾水地收起药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锻岩者的名字。他在感谢你呢。”皮袄nV人长舒了一口气,这才腾出空来招呼她,“姑娘,你是被掳到之前那条长船上的么?南海人,还是莱弗利亚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拉不禁愣了一下。还没来得及回答,对方已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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