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就有了男人应该在2025岁结婚的感慨。
因为平时没有多少与她接触的机会,所以开学2个月,我就盼放假,因为那时我们可以在一起回去。
在煎熬中,我终于盼来了寒假。
因为去我们县城的班车一天才一趟,所以我们自然地买了一趟车的票,在回去的前一天晚上,我是兴奋了一夜,设想在路上的各种计谋,目的当然是占她的便宜,最好是能za当时只认为这不过是个理想罢了。
等下午2点多坐上车,才发觉许多设想不可能,因为冬天穿着厚厚的棉衣,根本不像开学时那样有机会碰她某个地方,所以一路上自己还是装得一本正经,讲一些班级男生的趣事,评价一下我们的任课老师,没有机会讲一句出格的话,只是偶尔碰一碰她的脚,她似乎没有跺开的意思。
直到我们到达县城时,已经近点,天已黑透了,去我们乡里的车也早就没有了,当时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,因为黑夜让我想到了床,想到了那诱人的玉米地,想起了那玉米地里所看到的村妇那白白的PGU和那一缕黑黑的Y毛。
我掏钱和她在一个小饭店吃了饭,然后开始找招待所住下,那时许多招待所是私人开的,平时根本没有多少客人,所以等我们在县供电局附近的一个个人开的饭店找到住处时,那个招待所就只有我们两个客人。
这家人姓马,只有60来岁的老两口,他们两个儿子都在供电局上班,住在不远处的供电局家属区内。
孩子搬出后,空出的房子没有用处,就办成了一个招待所,里面条件还算可以,因为有时他们孩子会把单位客人介绍来住。
马大妈以为我们是小两口,所以没有登记就给我们在后院开了一个房间,提来一壶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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