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个扔到邓小平头上的N罩给她穿上,帮她穿好T恤和军装,整理好裙子。
我临走时问她:还痛吗?
她说:还能动,Si不了。
你个sE鬼!
我笑了。
回到我的宿舍,一切像没发生过一样。
第二天星期六,我们先后请假出去,我请她到饭店大补了一顿,然后买了点避孕药给她吃。
打那次以后,我们经常利用小玮晚上值班时到总机房Cx,那段时间,我们一晚上最少都要g六Pa0,她还是像往常那样水多,jia0的声音也越来越动听了。
最多一晚我们从12点一直g到了早上5点,换了N种姿势,g得那阵势真是极品之作啊!
我相信在部队里,至少我那个军区里,没有第二个像我们这么爽的男nV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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