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过了一年,君君和瘦子za的次数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,君君怀孕了,瘦子动员她打了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高兴,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少,我知道,君君已经要被人玩够了,瘦子既然玩够了君君,一定会把君君慷慨地送给别的男人玩,因为君君只是他的nV人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君却明显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子终于来了,还带来了另一个男人,虽然他身T很健壮,但很土,像个农民,我能看出君君很讨厌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子说,是他的装卸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君那天特别兴奋,挨在瘦子旁边腻声腻气地说着话,但瘦子只是拍拍她的脸,告诉她陪好他的朋友,喊我和他一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瘦子的车里,瘦子告诉我,君君他已经玩够了,但这丫头已经不适合给我做媳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还给我之前,他准备给君君找几种男人,让她能接受各样的男人,然后再调教她做她的老本行——妓nV接客,好好替我赚几年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晨,我才回家,开门后发现,农民正在把他的软软ji8虽然软,但也b一般人的大从君君的b里拿出来,君君的yda0里往外流着浓浓的白sE的JiNgYe;脸上、全身都泛着红晕,眼睛里雾茫茫的,彷佛湾着一汪秋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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