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早如如早就和好了,她当然不是因为两年前的不快而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琳望了我一眼,又说:要不要打电话给她?

        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忙说,高兴中带着一点纳罕,如如就像琳的影子,这种场合,鲜有不在一块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琳样子懒懒的,谢谢我请花店送去她家的花,哎了一声说:多少年了?

        让我算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太清楚,只记得第一次送花时,琳过的是十五岁生日,此后每年照例一打,其中必有她最喜欢的玉sE百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居然聊起从前,像一对垂暮老人般兴致盈然,琳的欢笑渐渐多了起来,我看着她喝咖啡,竟有一种微醺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下午三点半聊到晚餐时分,琳看着菜单,忽然说:要不来点红酒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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