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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王牢头的嘴巴张成了一个“O”形,半天没合上。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年轻县令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各种念头,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办。”谭云惜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找一条钢索来,把他锁在床上。不许他乱跑,不许他——不许他再做那些不堪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,是。”王牢头连声应着,转身要走,又被谭云惜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之事,”谭云惜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种冷冽的警告,“若有一字传出去,本官拿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牢头打了个激灵,连连点头:“小的明白,小的明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云惜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慢慢地坐回椅子上。面前的白粥已经凉了,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。他没有再动筷子,只是坐在那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愤怒——虽然他很想说服自己是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处的、更隐秘的、他拼命想要否认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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