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云惜把手从胯间移开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
他撑着地板站起来,腿有些发软,踉跄了一下,扶住了桌沿。他走到脸盆架前,舀了一瓢凉水,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脸上。水很凉,凉得他打了个激灵,可体内的那把火非但没有被浇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——帐篷还支着,比刚才还高,还硬。
“谭云惜,”他对着水盆里那张湿淋淋的、狼狈不堪的脸说,“你是疯了吗?”
水盆里的倒影没有回答他。那张脸白净而清秀,眉眼弯弯,唇色绯红,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角上,像一朵被雨淋过的梨花——可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陌生的、令他恐惧的东西。
那是欲望。
赤裸裸的、不加掩饰的、和他鄙夷的李彪一模一样的欲望。
谭云惜猛地掀翻了脸盆。
铜盆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水花四溅,打湿了他的鞋袜和衣摆。他站在那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双手撑着洗脸架的横杆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窗外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,冷冷的光照进房间,照在那滩泼了一地的水上,照在那个二十岁县令苍白而扭曲的面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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