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李洁令有那么整整一分钟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啊啊啊这个丑东西居然含我鸡巴!不要脸的贱货!亏我还体谅他是个残疾人没开除他,就想着爬床的贱婊子!这贱货的嘴怎么软?怎么这么会吸鸡巴?难道他经常给来上厕所的人舔鸡巴?啊啊啊不要啊,我干净的鸡巴!这个贱货!

        陈实不知道自家老板脑子已经快炸了,他只是单纯的在做清理而已,就像小时候王二狗被蛇咬了后他帮他舔伤口把毒吸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陈实专注的,卖力的,跪在男厕所的地板上给老板吸鸡巴,虽然鸡巴又粗又大,顶得他喉咙难受,但那厚实的唇和温热的口腔还是殷勤工作着,他还时不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去看老板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觉得差不多了,把鸡巴吐了时,干净是干净了,但变得又大又硬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彻底勃起了,是之前的好几倍大,沉甸甸的,在他老实的脸上投下一个色情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咋办,老板勃起了这种事王二狗没教过他怎么处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经常这样给男人舔鸡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头上传来李洁令冷冰冰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没有的老板,我,我只对老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说完,又被李洁令打断,“你这个贱货!到底是多想爬我的床?像你这种人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下半辈子都活得惨不忍睹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实不懂为啥自己都这么努力工作了怎么老板反而怒了,他听不懂惨不忍睹这个词,但看老板那脸色是气得不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完蛋了,好不容易有的工作。他吓得快哭了,一个劲道歉:“对不起!老板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!不要开除我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我会好好干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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