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，”他说，“怀了就生，我养得起。”
李洵在他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两个人又待了一会儿，林晟才慢慢退出来。那些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来，滴在沙发上，一片狼藉。李洵看了一眼，脸又红了，赶紧把视线移开。
林晟站起来，把他打横抱起来。
“走，”他说，“洗澡去。”
李洵被他抱着，手环着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从客厅到浴室这一段路，他一直没抬头。
浴室的灯亮起来，水声哗哗响。
林晟把他放进浴缸里，自己也跨进去。浴缸不大，两个人挤着刚刚好。热水漫上来，没过两个人的身体。
李洵坐在他怀里，背靠着他的胸口，被热水泡得浑身发软。
林晟挤了沐浴露，涂在他身上，慢慢揉着。从他肩膀到后背，从后背到腰，然后绕到前面，在他肚子上停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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