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,坏nV人需要求我的事又多了一个~小草内心得意,可回到现实看到nV人的惨样,又发起了呆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等温医师说结束了的时候,小草眼皮都快合上了。
棉儿放下记录手术时长的单子,满脸疲惫地问医师:“这么晚了她们也没有隔离的必要了,可以叫别的人手过来安排后续吗...”
靠在马背上闭目养神的医师点头:“辛苦你了,去休息吧,顺便带这位缅因的向导去食堂吃饭。”
小草举手:“那啥,我叫白哀草不叫向导,还有缅因是什么?和我有关系的吗?”
“......”累得想Si的两人都不想当解惑的老师,最终结果是温医师又对棉儿说了句辛苦你了。
可职业习惯还是让医师开口叮嘱小草:“诗儿住院期间希望你能常来陪她,有助于她的恢复。”——和应对哨兵虚弱期可能突发的结合热这句就算了,这孩子大概率听不懂,交给棉儿解释吧。
小草b了个ok,跟着棉儿离开手术室。
脱完防护服一推门,一位看起来早已等候多时的人上前,朝小草敬礼,声称自己是营长的副手,负责给小草带路。
那是个脸上有刀疤的nV人,面无表情地提了袋衣服,说是按小草尺寸带的常服和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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