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似乎站着一个瘦小的孩子,正摇着头,转身准备离开。
他看的眼睛酸痛,忍不住闭上眼睛,但孩子在自己睁眼后又消失了,教官不耐烦地用棍子捅了他一下:“疼痛耐受测试结束,合格,赶紧走,去监舍,明天还有训练,别浪费时间。”
陆凛至狠狠剜了教官一眼,又困惑地看了看角落,朝地上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,抹了把嘴,踉跄着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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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靠!突然开灯差点亮瞎我……你就是新来的?”
一个长相看似友好,但语气透着疲惫与警惕的同龄人,在陆凛至走进所谓的“监舍”后,从床上撑起身子,揉着眼睛打量他。
陆凛至点了点头,满嘴是血,不想开口。
他环顾这个房间——一片压抑的灰色,地板墙壁全是柔软的防撞海绵,数十个通风口无声运作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都被去除了棱角,墙上的时钟显示,此刻已是凌晨三点,天花板的冷白灯将每个墙角都装着的,正在闪烁红光的冰冷的监控探头都照出了清晰的轮廓。
那同龄人松了口气,虽说听起来并不轻松,重新躺下,用胳膊遮住眼睛,指了指上铺:“哦,你是杀了DSF-169进来的吧,他本来就不是好东西,床在我上边,我叫WQY-183……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,近乎气音。
“他们不准我们用真名……恭喜你第一场训练合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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