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自己独创出来的一种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华把试卷翻过来,背面是空白的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翻回去,目光落在试卷右上角那个名字上。陈澈。两个字,写得不大,笔迹很瘦,一笔一划都收得很紧,像一个习惯把自己缩得很小的人,怕占太多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从小地方出来的,也是被所有人看不上,也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做题,做着做着天就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城里的同学讨论着哪个补习班的老师更好、哪本竞赛书的题更全的时候,他连补习班是什么都不知道,手里那本竞赛书还是从废品站淘来的,封面都掉了,用牛皮纸重新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那种感觉——不是愤怒,是一种很安静的、很冷的、像冬天早上一个人走在没有人的街道上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什么都不想说,只想往前走。走到他们追不上你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华翻到第五天的试卷,题目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道题全场只有两个人做出来,一个是蒋伟,另一个就是陈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