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跟着萧曲出门,半路上遇见别的门派,他不问缘由,萧曲指示,他就拔剑跳进去,不留活口,就不会暴露。可梁将安天赋再高,武功再强,也只是个少年,双拳不敌四手,眼看一剑刺向他背,凌空飞来块木头令牌,力道之大,把剑锋打偏。
他终于安全,慌忙抬头,陈风坐在马背上,下巴满是胡茬,远远看着他。梁将安不会认错,他梦里想了一万遍,想到底该怎么回去,该怎么跟陈风说,该怎么问他在当年到底是什么角色,真的只是偶然救了他吗,他还没准备好面对那双眼睛,重逢已经来了。陈风一打马,转身走了。
梁将安把令牌和银簪放在一起,贴身带着。等所有都清算完,他要回去找陈风。他好像浮萍,终于有了定所的渴望。他一天天等,令牌都被摩挲得光亮。
在他动身前,铸剑山庄来了客人。
陈风在大堂跟萧曲谈笑,衣着整洁,胡子刮得很干净,看他进来,一抱拳。
梁少侠。他说,梁将安止住了脚步。
陈风不是来接他走的,也不是来见他的。陈风说想和梁少侠作个告别,有萧盟主照拂,梁少侠必定前程似锦,将来不可限量。
晚上一桌酒菜,似乎只有萧曲吃得出滋味。
梁将安追到客房,隔着门问陈风,你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吗?
陈风说我只是个走镖的,留在这里对你有益无害。
梁将安问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被萧曲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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