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顾言诚的声音,透着些许烦躁。
月sE下,严丝合缝的白衬衫散开了几颗纽扣,领口微敞,和平时一本正经的模样b起来多了几分FaNGdANg不羁的慵懒味道。
电话那边在说着什么,男人颇为疲惫地用食指和中指抵住眉心。
“三哥,我在最后叫你一声三哥。如果再试图在海德动手脚,那么你私下挪用顾氏流动资金去填补你老婆投资亏空的事,我保证会传遍整个顾氏。”
隔着一层影影绰绰的树篱,青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小叔,尤为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躁动的心脏。
他看起来很累,也有些生气的样子。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他发脾气。电话那头是三叔吗?
“卖命的狗……”男人怒笑一声,“谁把我当狗,谁把我当人,我还是分得清的,有些事不提,不代表我忘了。大哥心软,只要你好自为之,我看在他面子上不会——”
吱——
秋千上的nV孩脚尖一滑,老旧木条的连接处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哑。
顾言诚听到动静后禁了声,转头朝这边看来,目光冰冷得让人背后发寒。
青棠不自觉地扭回头,往后靠了靠,明知徒劳,却还想借着树篱极力隐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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