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灿的晨光从窗缝钻进来,轻轻落在夜璃的脸颊上,将她昨夜哭到乾涸、还留着泪痕印子的肌肤照得若隐若现。
她的嘴唇还肿肿的,是被反覆啃咬过的绯红sE,与这副可怜模样截然不同的是,她嘴角却弯着个浅浅的、满足到不行的弧度,活像偷吃到整罐鱼乾的小猫。
此时的她正蜷缩在苍冥温热的怀抱里,双腿还不自觉夹着他的大腿,整个人软绵绵的,毫无防备地贴在他身上,连呼x1都带着依赖的气息。
她还没醒。
只见她往怀里这团最暖的「人形暖炉」又闷头缩了缩,把小脸整个埋进他的颈窝,鼻尖蹭过他锁骨处浅浅的凸起,发出一声细微又含糊的哼唧,听起来像是在梦里讨抱得逞的满足叹息。
而旁边的苍冥早就睁开眼了。
谁让他流着狼族的血脉,对晨光的敏锐度简直堪b专业报时的公J,天边刚刚泛起一点鱼肚白,他就条件反S似的睁了眼,熬夜缠绵都没能磨掉这刻进骨头的习惯。
但他就那样僵着身子躺着,一只手臂被她枕在颈下,早就麻得失去知觉了也不敢动,另一只手还老老实实扣在她的腰侧,掌心贴着那片被他昨夜吻得泛着薄红的软nEnG皮肤,连指头都不敢随便动一下,生怕惊醒怀里这只胆小的小猫。
她睡得是真沉。
呼x1均匀又平缓,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他的锁骨上,痒得他心尖发麻,却只能咬着牙忍着,连动喉咙都怕吓到她。
她的长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,就像停在颈侧的小蝴蝶扇了扇翅膀,细软的睫毛扫过他敏感的肌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sU麻感,直窜进他的脑袋里,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嚎:这小祖宗是故意的吧?醒着g人也就算了,睡着了还不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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