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凝疼得整个人绷紧了,手抓住门槛,指节发白。“疼——”
周生富蹲在她面前,掌心裹着她的脚踝,用力r0u。药酒的味道冲上来,辛辣的。许凝疼得攥紧门槛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咬着嘴唇没出声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许招娣的声音从堂屋那边传过来。
许凝猛地缩了一下脚,膝盖撞在门框上。周生富的手还攥着她的小腿,她急着往回cH0U,脚踝从他掌心里滑出来,蹭了一手的药酒。
“脚崴了。”周生富说。他看了许凝一眼,站起来,把手上的药酒在K腿上蹭了蹭。
许招娣走过来,弯下腰看许凝的脚。“怎么崴的?严不严重?”她伸手碰了一下,许凝疼得嘶了一声。“都肿了,”许招娣皱起眉头,转头看周生富,“药酒r0u了吗?”
“刚r0u了一下。”周生富说。
“轻点r0u,别弄疼她。”许招娣蹲下来,把许凝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,倒了些药酒在手心,搓了搓,轻轻按上去。“疼就说啊。”她慢慢地r0u着,力道b周生富轻多了。
许凝没说话,低着头看许招娣的手。她的手指粗糙,指节粗大,但动作很轻,一圈一圈地r0u着肿起来的地方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”许招娣一边r0u一边说,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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