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寓,门轻轻关上,像锁住了外界的喧嚣。空气中,立即弥漫开一种熟悉却又小心翼翼的亲密感,那是只有两人共处一室时,呼x1与心跳被放大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购物袋被他随手搁在厨房门边。Lucas脱下他的厚外套,动作一如既往地俐落而井然有序,挂在墙上的挂钩上——像个习惯在自己的世界里独处的人。我慢条斯理地解开围巾,脱下沉重的靴子,脚底接触到木地板,发出轻微的、短促的「吱呀」声,像一枚微小的讯号,划破了这层短暂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静默与空间的轻微尴尬再次笼罩我们。我的肚子却不争气地打破了平衡,「咕噜——」一声,大到让我耳朵发烫,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闻声转过头,没有嘲笑,但那双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,嘴角微不可见地向上扬了一下。他走到零食柜前,cH0U出了一包Pickup巧克力夹心饼乾,递给我时,他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吃一下垫垫胃。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戏谑,「我来弄晚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他自己的肚子也响起了同样响亮的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坦然又略带羞赧的笑容,撕开一包饼乾,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。他走进厨房,果不其然,是那套他拿手的义大利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一旁,看着他处理食材的每一个步骤:切蒜、热锅、将义大利面条优雅地投入加盐的滚水中。那种行云流水的俐落,像一场专属於他的日常仪式。厨房的空间原本就不大,我站在这里,感觉有点手足无措,想帮忙又怕添乱,坐着又显得太过怠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忖良久,我才轻轻地、试探X地开口:「等等我煮个番茄炒蛋,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他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字眼。我抬头看了看他的侧脸,语气平静到我无法捕捉任何情绪的波纹,只能把这当成一个善意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他还在专注地料理,我偷偷m0m0地开始整理房间。把桌上喝光的瓶罐、收据和r0u皱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。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细看他的生活轨迹:书架上,是严谨的科技书籍与随X的日文漫画混杂;墙上贴着标记了许多咖啡馆和书店的柏林地图;床头柜边是一个数位时钟。整个房间乾净却略显单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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