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看到我们夫妻俩在电梯里,老公站在我身后,手自然地搭在我腰侧护着我,却在电梯门一开就立刻松开,像怕被人看见。
这些点滴,在铁路心里,像一帧一帧慢镜头,反复播放。
他站在巷子口,看着我们走向停车的地方。
老公打开车门,先让我坐进去,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。
铁路站在原地没动。
老公降下车窗,冲他挥挥手:“弟,回去早点休息啊。”
铁路点点头:“嗯,开慢点。”
车子启动,尾灯红红地亮起。
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
铁路还站在原地,双手插兜,背脊挺得笔直。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长到几乎要碰到我们的车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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