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驰车内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流动,混合着窗外闷热的cHa0气。陈欣缩在後座,怀里SiSi抱着那本边角磨损的相簿,泪水像决堤的江水般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防线,猛地扑进了奉承允那宽阔厚实的怀里。她的额头抵在他冰冷的西装扣子上,哭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奉先生……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?为什麽要救我……」她哽咽着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迷茫,「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,还是……还是你只是想玩玩我?像玩一件玩具一样,等到你玩腻了,我就会像这些旧照片一样被你扔到街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奉承允夹着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全身发抖的小姑娘。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无奈,有自嘲,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推开她,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冷嘲热讽。他缓缓吐出一口青烟,将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,然後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,轻轻地、笨拙地落在了陈欣的脑後,抚m0着她柔顺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傻丫头。如果你真是一件玩具,十五万买回来,我何必亲自去救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这深夜里流淌的大提琴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陈欣听着他的心跳,那规律且强有力的震动,渐渐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。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与放松的交替下,浓浓的疲倦感袭来,她缩在男人的怀里,竟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陈欣再次睁开眼时,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壁灯,散发着橘红sE的暖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公寓主卧的那张大床上,身上盖着轻薄的丝绸被。而奉承允,那个在九龙城叱咤风云的大佬,此刻竟然没睡在床上,而是随意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,上半身靠着椅背,眉头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。那副金丝眼镜被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少了一分斯文败类的危险感,多了一分难得的疲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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