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若倒楣当真喝水也会呛到。
确实。
感叹完自己最近的流年不利後,他倒也没再继续发愣,只将纷乱的思绪抛诸脑後,就打算先把散落的杂物摆回原处,否则让人看见这乱七八糟的委实不太好,况且...家里的那位一向是不喜欢凌乱的环境。
思即此,安长岁弯腰便准备要去拾起地上散落着的杂物,然而视线却在不经意间瞥过镜中映出的另一道身影时动作一滞。
也不知那人何时出现的,又已经站在那看有多久了。
他一言未发,只沉默的伫立在β身後,倘若对方一直不出声,又或者不是凑巧望到,怕是还不知要过多久安长岁才会有所觉。
“你...”安长岁启唇吐出了一个音节,正打算说些什麽,却又在看见对方眼底的示意後随即噤声。
他俩说到底终归是在一块儿生活了十几年,最低限度的默契还是有点的,於是β在迟疑片刻後才吞慢地坐上了小桌前的椅凳,松开扣子拉下衣领缓缓垂首,朝身後之人露出了後颈处的伤口。
尚在癒合的伤口还依稀残留着些许初时的影子,苟延残喘的向人展示着它残缺的狰狞,心有不甘的盘据在结痂纵横的伤痕上。
新长出的肌肤到底过於薄嫩,经不起半分刺激,哪怕是丁点触碰所带来的麻痒刺痛都足以让β坐立难安上个好半天,可此时摩梭着那块皮肉的人是泠泠,他的α,所以安长岁生生压下了想躲闪开那只手的念头,强迫自己坐在原处,任由对方的指尖搭在伤口上逡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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