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困在房间里了。
而现在唯一能走的路线只有阳台。
林盏二话不说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,流出来的水带着一丝丝白烟,他把毛巾浸透捂住口鼻,他矮身向阳台方向移动。
地板已经烫得隔着棉袜也能感知,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
他是住在一楼,位置很低。
所以为了防止有小偷摸进他家,他特意把在门口放了一个柜子。
书柜上被他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画册。
他试图推开,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柜子推到了一半。
可阳台的玻璃门却怎么扭都没办法打开,他用肩膀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门上,却导致他不慎吸进一口灼热的空气,喉咙立刻痉挛起来。
视野开始发黑,边缘像被烧焦的相纸一样卷曲收缩。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沉重而迟缓,像有人在胸腔里拖着脚步行走。
阳台外的夜空呈现出一种肮脏的深蓝色,城市的光污染把云层底部染成暧昧的粉紫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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