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霄宴的套房,灯光昏h,窗帘拉了一半,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他靠在沙发上,领带松了一半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整个人陷在皮沙发里,闭着眼,眉心的褶皱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霄宴在一个局上喝多了,正好司机休假,林粤粤自己开车过去,把人架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最近出了点事,压得他好几天没合眼。今晚应酬又喝了不少,不是醉,是累。累到骨头缝里都在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霄宴没有完全醉,躺在沙发上,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,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粤粤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了,以前林霄宴打拳回来,脸上身上全是土,青一块紫一块的,都是她帮着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了,她也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天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坐在旁边,而是直接跨坐上去,膝盖压在沙发两侧,整个人跨在林霄宴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毛巾贴上他脸的时候,林霄宴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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