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标记的晴子被某种安全感笼罩,她安静地跪在那里,像一尊圣洁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伸手,赞赏般地拍拍她的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奴。现在帮我T1aNg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晴子心里顿了一下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字眼——“帮我”。这本应该是一个奴隶需要做到的,可沈砚刻意选中这样的表达,虽然语气未变,但她却察觉到话中带着的一点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晴子听话地倾身,伸出舌头,轻轻触碰b兵乓球还大的gUit0u。上面还有一层残留的YeT,Sh润但刺鼻。她并未露出任何嫌弃或躲闪的表情,用舌面乖顺地T1aN舐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Sh热的舌头卷曲在gUit0u表面,一下一下,经过马眼时还故意重重扇动,晴子在隔靴搔痒,沈砚也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理完gUit0u表面,沈砚的ROuBanG已经完全y挺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晴子的舌尖开始绕着冠状G0u打圈,一边打圈一边在心里偷偷丈量他的尺寸。晴子见多识广,但还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yjIng。光是这样绕圈,她的舌头都有些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巨大的ROuBanG宛如热带雨林中疯长的树木一般矗立在她面前,晴子不由得起了挑逗的心思。她T1aN舐得愈发卖力,从gUit0u连接处蹭到了yjIng,舌头伸得更长,仔细感受着上面的G0u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沈砚甚是受用。他低头盯着她每个舌头的动作,嘴角渐渐g起一抹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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