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悄然笼罩了许府最深处的庭院,白日里的喧嚣已然沉寂,唯有廊下悬挂的几盏琉璃g0ng灯,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摇曳,洒落一地朦胧而暧昧的光晕。今晚,是许青洲十六岁的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卧房内,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GU甜腻诱人的N油香气,混合着一种更为隐秘的、属于年轻男X荷尔蒙的燥热气息。房间中央的紫檀木圆桌上,并未摆放任何珍馐佳肴,只在正中放置着一个JiNg致的白玉盘,盘中盛着的,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寿面或糕点,而是一大团雪白蓬松、散发着浓郁N香的鲜N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N油,是许青洲亲手打发的。他记得姐姐嗜甜,尤其喜Ai这种绵密滑腻的口感。每年的生辰,他都会准备这个,但今年,意义格外不同。这N油,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姐姐的口腹之yu,更是一个信号,一个邀请,一场JiNg心策划的、献祭般的仪式的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坐在桌边的绣墩上,依旧是那副清冷的神情,白sE的长发如月华般流泻,金sE的眼眸平静无波,仿佛眼前这不同寻常的“寿礼”并未引起她丝毫讶异。她的目光,淡淡地扫过那团雪白的N油,然后,落在了站在桌旁的少年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或许不能再称之为少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的许青洲,身形已然完全长开,肩宽腰窄,挺拔如松,常年习武让他浑身覆盖着一层结实流畅的肌r0U,充满了年轻雄X蓬B0的力量感。古铜sE的肌肤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然而,与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T形成鲜明对b的,是他此刻的姿态和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几乎是QuAnLU0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上下,只在下身极其敷衍地围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红sE纱绫,那纱绫是如此之薄,以至于根本无法遮掩其下那昂然挺立的、轮廓惊人的巨物。那根yjIng,b起一年前似乎又粗壮了几分,颜sE深谙,青紫sE的血管狰狞地盘踞在粗壮的柱身上,如同虬结的树根,充满了野X的张力。它B0起得极其充分,笔直地向上翘起,将那块可怜的红纱顶起一个高高耸立的帐篷,gUit0u硕大饱满,紫红发亮,顶端的马眼不断开合,渗出滴滴晶莹粘稠的清Ye,显示出主人极度的亢奋和难以抑制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,更是布满了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、紧张、期待和狂热的红cHa0。黑曜石般的眼眸水光潋滟,如同浸染了最浓的墨sE,一眨不眨地、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虔诚,紧紧锁在殷千时的脸上。他的呼x1急促而灼热,x膛随着呼x1剧烈起伏,结实饱满的x肌上,两颗深sE的rT0u也因为兴奋而y挺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一道被JiNg心装点、等待被享用的、活sE生香的“佳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…”许青洲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明显的颤抖。他深x1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,伸手,用指尖沾起一小撮冰凉的、雪白的N油。然后,在那道淡金sE目光的注视下,他将那抹白sE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,涂抹在了自己最为羞耻、也最为骄傲的部位——他那颗不断滴Ye的、紫红sE的gUit0u顶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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