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的杏花香浓郁到过分,唐珃感觉自己后颈处的腺体也开始兴奋起来。为什么会这样?明明她对那些坤泽的信引没有丝毫的反应、明明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喉结被温热的触觉包裹,是阿姐在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只是一个生涩的,堪称笨拙的吻而已,胯下的从来都是安静的器物就迅速勃起,变得粗大、硬挺起来。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阿姐面前不懈一击,更可悲的是……她竟然也无比渴望着阿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瞧,那没出息的广霍像只没有骨气的犬类,谄媚地奔向满室的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阿姐还在毫无章法地吻咬着她脆弱的颈侧肌肤,生疏又迫切地引诱着不为所动的乾元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睫颤个不停,唐珃闭了闭眼睛,将那些挣扎和迷茫遮住。再睁眼时,她握着阿姐在她身上煽风点火、不安分的手,在唐琬朦胧的视线里,她的珃珃低头,小心翼翼地吻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阿姐……别急。”唐珃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,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且宠溺,“阿姐,听话,把腿张开一点,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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