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遥凌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过耳机传来,带着一种电流般的sU麻感直钻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但没有退开,反而像是故意作对似的,手肘撑在扶手上,整个人往她这边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宽阔的x膛几乎就要挨到她的肩膀,那一瞬间,李星眠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念有词的警报在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打游戏,这分明是酷刑!是对她这个母胎单身的极致考验!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能地想往反方向缩,可这该Si的电竞椅已经退到了底,根本没退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後背紧贴着椅背,她只能像只待宰的鹌鹑一样,缩着脖子,眼观鼻鼻观心,祈祷这场噩梦快点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话……话不能乱说!那是系统强制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憋了半天,终於从牙缝里挤出这麽一句苍白的辩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脸却已经红得快要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晚在副本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强制动作,她就觉得浑身发烫,简直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遥凌轻笑了一声,那笑气震得她耳膜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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